先知是有吗?  何晓东

圣经上常常讲到先知,在旧约里面有很多的先知。亚伯拉罕是先知,摩西是先知,撒母耳是先知,以利亚是先知,凡是传说神的话的人都是先知。先知最主要的工作,就是说预言。在新约里面也有先知。主耶稣自己也是个先知。保罗说,“教会是被建造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。”(弗2:20)又说在教会里,“神所赐的有使徒,有先知,有传福音的,有牧师和教师。”(弗4:11)这里所说的先知,也是指一般传神话的人。在林前14:31,“因为你们都可以一个一个的作先知讲道,叫众人学道理,得劝勉”。又说,“先知的灵是顺服先知的”,14:32。所以凡是开口便讲神的话的人,都可以称之为先知。

但是还有一种先知,是专讲预言的,古今在教会中很少能看得见,但并不是没有。就如使徒行传21:10……有一个先知,名叫亚迦布,从犹太下来, 到了我们这里,就拿保罗的腰带捆上自己的手脚,说:“圣灵说:犹太人在耶路撒冷,要如此捆绑这腰带的主人,把他交在外邦人手里。”

11:27当那些日子,有几位先知从耶路撒冷下到安提阿。内中有一位,名叫亚迦布,站起来,借着圣灵指明天下将有大饥荒(这事到革老丢年间果然有了。)

亚迦布这位先知是预言未来的事。他是预言有两种事,一种是指天下大事。一种是对个人的,就是对保罗。古今在教会中,似乎是很少看得见,那传讲神的话的先知,到处都是,但是说预言的则很少能看见,但并不是没有。按我个人的经历,我就遇到过这样的先知,是在对个人的方面,他工作的对象,不是对那些为主工作的人,他的工作是隐藏的,很少公开露面。像亚迦布先知,就只出现在使徒行传21章和11章,此后再看不到有类似他的先知了。然而并不是说,这一种的先知就没有了,事实上证明,今天还是有的。你可能在偶然的场所遇见他的。

主的仆人吴勇长老,有一次去台北木栅讲道。那里有一位年轻的黑人弟兄,一看见他就很稀奇,因为他在梦中异象里认识了吴长老。他就对教会里的人说,吴勇弟兄这次去美国,将要受很大的苦难,果然后来,吴勇长老到了美国之后。有一次在剪树枝的时候,不小心由梯子上跌下来,有六根肋骨都裂开了。后来蒙主医治,还能照常出去讲道,那个黑人弟兄,就是一位先知,他对吴勇长老所说的预言都应验了。下面我要说一说我自己的经历。差不多先知对你说预言,都不是你自己主动去问他的,而是他主动地来向你说。你可能当时不会相信,但是当事情应验之后,你就会想起他的话来。在一九八六年的一个夏天,我去北卡州罗来城一个中国教会讲道。有一位弟兄请那个布道家葛培理牧师的女婿吃饭,邀我做陪客。他并不认识我,也不知道我是个传道人,在入席的时候,他突然很严肃地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:“你讲道要讲到九十五岁。英文是ninety five,不知道是九十五岁呢,还是一九九五年,那时候我是六十多岁。我只以为他是在和我开玩笑。但我和他并不认识。而他也不知道我是个传道人,不可能会拿这个来开玩笑的。何况是他的态度是那么地严肃。为什么他要说这一句话呢?他可能是在向我说预言。如果是九十五岁,那还有很长的一段日子。若是一九九五年,那就不到十年了。后来我平平安安地过了一九九五年,我仍然还活着,那就是指九十五岁了。今天我已经是七十八岁,是否会应验我也不知道。可是在一九九九年,我去“井边的女人”的主角王爱敏姐妹那里录这本书最后一段的时候,有一天晚上,我和他,还有一个黑人叫亚伯,三个人在一起为一个中国流浪汉祷告。祷告完了,王姐妹突然对我说,刚才我们祷告的时候,神借着圣灵突然对我说,祂要我告诉你,祂将加添你的寿命,你要多为祂做工。”他这幺一说,就令我想起葛培理的女婿对我所说的那个预言了。

另外,在加州有一位牧师,我认识他的时候,他是个门诺会的牧师,也是个文字工作的编辑,没有多久,有人说他是个先知,有说预言的恩赐,我就在电话中问他,是不是真有这么一回事?他说是有的,我就说:“那你能不能说说看,我的将来会怎么样。”他说:“我就怕人家把我看作是算命的。”以后我就再也不去问他了。一九九七年我和一位姐妹去探访他,我根本不再去谈起这一件事。那时候我正要去中国大陆短宣。他突然主动地向我说预言:“第一,你有一本书,刚写了一半,就没有写下去。第二,你将要有一笔钱来支持你的工作。第三,你去大陆身体会略有不适,但是不要担心。”我当时就没有注意他的这些话,后来我由中国大陆回来,发现这三件事全都应验了。第一,我的确是有一本书,才完成了一半,就去大陆短宣的。第二,我收到一笔钱,刚够我这次短宣需用。第三,我在北京吃了太多的烤鸭,泻了两个多星期的肚子。这是第一次,到了一九九九年,我去中国大陆短宣的时候,这位牧师打电话来向我要稿子,我对他说我又要去大陆短宣。他又主动地对我说:“若有人要你按手,不要拒绝。”我一向没有医病的恩赐,所以不肯按手为病人祷告。可是那一次,我在上海,有人要我按手为病人祷告,我就做了。结果就有好几个人,疾病得到医治的,其中有一位老姐妹,高血压到一个地步,连门都走不出去。我为她祷告之后,看到圣灵在做工。我到那里讲道,她都挤上公车,跟我去那里,她完全好了。有一个患气喘病的女人,我按手之后,圣灵作工,当场就得到了医治。感谢主,这是第二次。

在二00一年,我又去大陆短宣,那位牧师又打电话来,主动地对我说:“你这次去短宣,有好篮子,也有坏篮子。你要访问三个人,写他们的见证。还要带领一个‘大官贵人’信主。”这个预言,我一时都想不明白,什么叫“好篮子”,“坏篮子”?至于我这次去只访问一个在香港的卫牧师,并没有计划要再访问别人,至于那个“大官贵人”是谁呢?是个共产党的官员吗?一来我不认识任何共产党的官员,就算认识了也不敢去向他传呀。

后来这些也都应验了。原来“好篮子”是指中国大陆的信徒热心爱主,肯追求。“坏篮子”是他们中间有嫉妒纷争,彼此批评论断。至于我要访问其他那两个人,也是很意外的,一个是上海家庭教会的吴老奶奶。她曾在乡下开办了八个教会。另一个是一位香港的刘弟兄,他吸毒二十八年,神拯救了他。可是那个“大官贵人”是谁呢?并不是什么共产党官员,而是我在上海的一位老表姐。有八十八岁了。病倒在床上,眼看没有几天好活了,我带着那位老奶奶,去向他传福音,她就接受了主,原来她的曾祖父是沈宝蓁,清代台湾的巡抚,她祖父是贵州省的巡抚。沉宝蓁又是那烧鸦片烟林则徐的女婿。林则徐是她的外曾祖父。她乃是道道地地的“大官贵人”,你看奇妙不奇妙!

00三年,我又要去大陆短宣,但是大陆正在流行“萨斯病”,对外完全封锁。我不知道该去不该去?这一次是我主动打电话去问他的。他告诉我,他在异象中看到天上乌云散开了,有太阳光出来,于是我就大胆地去订机票,没有多久,北京、香港和台湾就都开放了。

所以我相信先知还是有的,但是却和行邪术的、测字、算命、占卜、不一样。他是出自圣灵。只告诉你有关传道事工,和你本身的安危,不是告诉你何时走好运,和发财,这都是撒旦的工作。